一个善良的好人救不了匹兹堡。
只有这种狠人,这种敢於把手伸进火里取栗的疯子,才能在这个绝望的死局里杀出一条血路。
弗兰克身上的怒气,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泄掉了。
他的肩膀垮了下来,整个人显得苍老了十岁。
他慢慢地坐回了长椅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河风吹过,捲起地上的尘土。
许久。
弗兰克的声音从指缝里传了出来,闷闷的。
“————所以,这就是代价,对吗?”
“是的,这就是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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