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是在问罗斯福,也是在问他自己。
在匹兹堡,他面对的是莫雷蒂,是卡特赖特,那些人虽然难缠,但他们就在眼前,是有血有肉的敌人。
但在这里。
在华盛顿。
他面对的不是某一个人。
而是一个体系,一种惯性,一种已经运转了上百年、足以吞噬任何挑战者的巨大力量”能不能贏,不取决於这台机器有多大。”
罗斯福的声音重新变得坚硬起来。
“取决於操作这台机器的人。”
“机器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哪怕它是一座陵墓,里面也住著活人。只要是活人,就有欲望,有弱点,有恐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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