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不打算去找沃伦,也不打算去找那些说客,那我们待在华盛顿还有意义吗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罗斯福的声音重新变得敏锐起来。
“要解决宾夕法尼亚的问题,要解开那个行政复议的死结,源头依然在华盛顿。”
“这里是权力的心臟,所有的血液都从这里流出,也流回这里。”
“只不过这一次,我们不走那条充满交易和妥协的老路了。”
“我们要换个方式。”
罗斯福的声音中带著警告。
“但是,里奥,你必须清楚这意味著什么。
“之前的方案,无论多么卑劣,至少是在两党的夹缝中求生存,是在规则的边缘跳舞。你虽然会得罪一些人,但你也为自己留下了迴旋的余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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