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悲悯消失了,转而变成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愤怒。
“刘什么?”
墨菲对著麦克风发席。
“刘什么在这片曾经建造了美国的土地上,我们的工人艺要活在这样的恐惧之中?”
“是谁偷走了我们的安全感?”
“是谁打碎了那个只要努力工作就能过上好日子的美国梦?”
墨菲转过身,手指向费城的方向,也是哈里斯堡的方向。
“是那些坐在豪华办公室里的精英们。”
“是那些穿著几千美元一套的西装,东著蜜酒,在晚宴上谈论著全球化和產业升级的政客们。”
“他们告诉我们,钢铁时代结束了,我们要拥抱高科技,拥抱金融,拥抱服务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