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名志愿者离开,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。
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,他们急需一个出口来释放压力。
“走吧。”里奥站起身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“去喝一杯,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还在营业的地方”
三十分钟后。
四个身影钻进了离市政厅两个街区外的一家地下酒吧。
灯光昏暗,地板踩上去黏糊糊的,角落里的点唱机正播放著几十年前的乡村音乐。
他们找了一个最里面的卡座坐下。
服务员是个身材壮硕的大妈,她没问这几个人要喝什么,直接端上来四扎金黄色的啤酒和一盘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油炸洋葱圈。
里奥鬆开了领带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。
他端起沉重的扎啤杯,猛灌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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