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讲着那些几十年来,在每一个劳工节活动上,都会重复一遍的陈词滥调。
台下的工人们,大多心不在焉。
弗兰克和他那群老伙计们,坐在最前排,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议员。
更多的人,则是在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,或者和身边的人聊着天。
墨菲议员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冷淡的气氛。
他的演讲变得越来越简短,越来越敷衍。
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他感到难堪的活动,然后赶去参加下一场为他举办的筹款晚宴。
就在他准备用一句“上帝保佑美国,上帝保佑匹兹堡的劳动人民”来草草结束自己的演讲时。
弗兰克·科瓦尔斯基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他径直走上了舞台,从一脸错愕的墨菲议员手里拿过了话筒。
“等一下,议员先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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