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声音还有些沙哑,但已经不再有之前的迷茫和自嘲。
“我们该怎么开始?”
是的,怎么开始?向整个统治阶级宣战?建立一个真正的人民国家?
这些目标太过宏大,宏大到像遥远的星辰,看得见,却不知该如何启程。
脑海中,罗斯福的声音轻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里,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“当然不是明天就去冲击白宫,孩子。”他用一种愉快的语气说道,“也不是跑到华尔街去发传单,对着那些银行家背诵我们的《第二权利法案》,那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,不是革命。”
“记住一句话,里奥,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,但同样重要的是,它也不是从最中心的罗马广场开始建的,它是在台伯河边,从几个泥泞的小村庄开始的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从最烂的地方开始,从那些被整个国家遗忘的角落里,燃起第一把火,一把足够明亮,能让所有人都看到的火。”
罗斯福的声音顿了顿,然后说出了一个地名。
“就从这里,匹兹堡,开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