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里奥拿着那张处方笺和那张小卡片,走出诊所,重新回到阳光下的时候,那个声音才终于再度响起。
“药片和空话。”那个声音里透着一丝失望,“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炉边谈话吗?孩子,我必须告诉你,在我当年面对大萧条的时候,如果我给每一个失业的美国公民发一片镇定剂,再送他们一张深呼吸的小卡片,恐怕现在飘扬在美国国会大厦上空的,就不是星条旗,而是德国人的万字旗了。”
这句话砸在了里奥本就脆弱的神经上。
他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手中的处方。
阿普唑仑。
这是一种让他变得迟钝、麻木,暂时忘记痛苦的化学品。
他将那张处方用力揉成一团,看也不看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。
科学没能帮他。
现代医学,用它最权威的方式,把他定义成了一个需要被“修复”的病人,这反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。
他站在匹兹堡的街头,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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