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求医告示用端正的楷书誊写在泛黄的宣纸上,边角已被众人的手指摩挲得有些毛边,墨迹却依旧清晰有力。
告示下方落款是县城公安局,盖着鲜红的官印,旁边还附着老将军的画像——须发皆白,眼神却依旧炯炯,眉宇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刚毅,只是颧骨微陷,透着难掩的病容。
“是薛老将军啊,当年戎马生涯,挨过不少子弹。
敌人都没能要了他的命,如今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……”人群中一位老者叹息着。
“城西的学堂、北关的石桥、还有护城的堤坝…哪一样不是他老人家掏家底修的?
去年大旱,也是他拿出大部分资金来救济全县城的老百姓,好人啊……”
“名中医都束手无策,西医又说找不到匹配的心源,这不是只能等死了吗?”另一个中年汉子攥紧了拳头,语气里满是不甘。
王二狗站在人群中,听着人们的议论纷纷,他好像也听说过此人此事。
“薛将军家住哪儿?”王二狗问旁边的群众。
一位热心肠的大爷看了看王二狗说:“小伙子问这干啥?薛老将家就在城南的大宅子,不过你可别想着去招摇撞骗,老将军是好人,咱不能坑他。”
王二狗笑了笑,没有多做解释,心中却嘀咕,老将军的病除了自己,恐怕无人能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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