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壮汉子在桌下踢了他一脚,眉头皱起,压低声音:“老杨,别瞎说!”
“怕啥?这兄弟看着就不是外人,再说这事儿也该让人知道了。”
老杨拨开他的脚,又凑近王二狗,声音压得极低:“十几年前,城西老林子来过一伙挖参的,足足五个人,都是老手。”
“结果呢?”王二狗追问,手指摩挲着烟盒,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“结果全没出来!”老杨咽了口唾沫,脸上露出后怕:“当时有人报案,派出所组织了好多人去找,只在林子深处发现了他们的营地,帐篷被撕得稀烂,锅碗瓢盆全碎了。
地上还有大片黑褐色的印记,看着像血,又不全是。
最邪门的是,营地里还留着半袋没开封的米,还有几瓶没喝完的酒,不像是遇到野兽袭击,倒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瞬间灭了口。”
“后来呢?”王二狗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后来?后来县里又派了特警队员来查,查了半个月啥也没查到,最后只能以‘失踪’结案,所以这片树林直到现在还在封着。”
老杨叹了口气:“前几年我弟弟和几个人进去,最后也失踪了。
这事儿在周围的村子里传了好久,都说林子里有‘脏东西’,从那以后,没人敢再进去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