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真急用钱,就自己来我家取。”
他往前微踏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热气几乎拂到她耳边:
“放心,就只是借钱。
你要是不愿意,也没人逼你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转身就往砖窑方向走去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“我下午在家等你。
来不来,随你。”
饶娇娇僵在原地,手心冰凉。
她知道,王二狗这是明摆着给她设了一道坎。
去,就等于把主动权彻底交到他手上;
不去,家里的债、娘家哥的婚事、女儿的开销……全都会压得她走投无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