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压着嗓子,声音冷得像冰:“一台最小的录音机,再要一把最新的水果刀,锋利点的。”
老板不敢多问,麻利地从柜子底下翻出巴掌大的磁带式录音机,又拿了一把柄光滑、刀刃闪着冷光的水果刀,连同一卷新磁带一起推到柜面上。
王二狗摸出兜里剩下的现金,数也没数拍在桌上,抓起东西塞进外套内袋,转身就走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
出了杂货铺,他站在路边招手,拦了辆亮着红灯的私家车,司机探出头,一看是半夜赶路的,张口就要高价:“去赤土镇?
夜路远还不安全,最少三百,少了不拉。”
王二狗眼皮都没抬,直接抽了三张百元大钞拍在车窗上:“现在就走,最快速度,少一分钟,我多给你一百。”
司机眼睛一亮,立刻打火挂挡,车子轰隆一声窜进漆黑的夜色里,朝着赤土镇的方向狂奔。
王二狗靠在后座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汤晓晓那张前一秒温柔、后一秒狰狞的脸。
还有看守所里那句“饿上三天三夜,直接判无期”——汤家父女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,既然他们不留活路,他王二狗今天就非要讨一个天理昭彰。
两个多小时的夜路,私家车一路没停,终于在凌晨一点多,碾着露水停在了赤土镇派出所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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