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饶平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钢箍锁住,剧痛瞬间顺着骨头缝钻遍全身。
他甚至来不及惊呼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拽了个趔趄,脸重重撞在旁边的土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王二狗满身尘土,从门口的阴影里大步走了出来。
他刚从外面回来,衬衫扣子解开两颗,眼神冷得像深秋的井水,死死盯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饶平。
“饶平,”王二狗缓缓蹲下身子,一手仍扣着对方的手腕,另一只手拍了拍饶平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,语气平淡得可怕:“我在里面蹲号子,你倒是尾巴翘上天了。
欺负我女人,你是觉得我王二狗在大牢里把脑子饿坏了,还是觉得这大美村的天,已经是你饶家说了算?”
饶平疼得冷汗直流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王二狗!
你敢袭警?
我是派出所所长!”
“所长?”王二狗嗤笑一声,反手一拧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饶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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