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光能治,还能让她少遭罪,慢慢缓过来,甚至能像正常人一样过日子。
但前提是——你得帮我把这件事办得漂亮。”
李建国嘴唇哆嗦着,心理防线一寸寸崩塌。
坚守了半辈子的原则,在母亲活下去的希望面前,轻得像一张纸。
他死死盯着王二狗,声音干涩沙哑: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王二狗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: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
你只需要记住——
能救你妈的人,只有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