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楼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,夹杂着女人虚弱的说话声,隐约听着像是在念叨医药费、住院费。
王二狗眼神微沉。
他大概明白了。
这人不是油盐不进,是不敢收、不能收,怕留下把柄,怕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体面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王二狗低声自语:
“李主任,你装得再像,也架不住家里有软肋。
今晚,我就让你知道,有些饭,不是你想不吃就能不吃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要拿下这个人,硬塞钱不行,那就从他最疼、最放不下的地方下手。
王二狗没有立刻靠近那栋老楼,而是绕着巷子转了两圈,摸清了出入口和周边环境,随后找了个隐蔽的小卖部,买了两箱牛奶和一个果篮,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,用信封封好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压下眼底的锋芒,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面孔,抬手敲了敲李建国家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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