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。
【韩澈?】
【还是格赫罗斯?】
【我在等着你的答案。】
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!”一声尖叫,韩澈猛的从床上坐起。
他满头大汗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淌,顺着鼻梁流到嘴角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很确信他的心脏从来没有跳的这么快过,恐怖的画面如潮水般退去,迅速褪色、模糊、消散,即便努力想要记住其中几个片段也是徒劳无功。
到头来只记得这是一个噩梦,坐在床上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,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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