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压几乎要冲破头顶。
他现在什么也感受不到。
他只觉得一切都糟糕极了。
啊……哨声,真美妙!
但是毕竟是自己的队员,他觉得自己该露出一个他觉得于心不忍的表情。
可在外人看来,在他接过野牛冲锋枪,抬起头的那个时刻。
他的表情就变得疯癫,嘴角高高的向上咧,几乎快咧到耳后根。
牙齿和牙齿之间剧烈摩擦,嗓子里发出咯咯的怪笑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高桥,哈哈哈哈!”
“别怪我,呵呵呵呵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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