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熟悉的面具。
“格赫罗斯?怎么又是你?”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,脸上的表情不像装出来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两只手在身上摸了一遍,从胸口摸到肚子。
确认自己还是自己,然后抬起头,又看了一圈办公室。
沙发、茶几、办公桌、椅子,他的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这不是天堂!这是你办公室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,像是在说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“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?我不是死了么?你又给我复活了?”
渡鸦张着大嘴看着格赫罗斯恢复如初的面具,没得到任何回答,但也就等于是默认了。
“你不是典狱长么?格赫罗斯?我寻思格赫罗斯不是审判之神么?你怎么成了复活之神了?”渡鸦一连串地问出了一大堆问题,再次复活对他的冲击力显然比想象中要强。
“我靠,这还真是和你的名字一样,真够克苏鲁的!”后面这一句渡鸦小声自言自语嘀咕着。
“说吧,你到底要干啥?就不能放了我么?让我死了得了呗!也没人恶心你了多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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