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不疼?”
洗娘也说:“那个该死的赵铁,总有一天咱们要找他算账!”
“长姐,你头还疼吗?后脑勺破了一个血洞,流了好多血!”
赵沅娘抿着嘴唇没说话,怪不得觉得头有点疼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摸到一根绳子,结果绳子上的东西却不见了。
赵沅娘脸色一变。
“浣娘,洗娘,有人动过我的吊坠吗?”
浣娘和洗娘对视一眼,“什么吊坠?”
赵沅娘张了张嘴春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她有一块吊坠,可这块吊坠是前世她被卖去李府当天,娘柳氏给她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