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死后,你看看娘的样子,可有半点长进?”
“她怎么到现在还看不清?绣娘和织娘干活,那是替咱家干活吗?”
“她们那是替她们爹娘赎罪来了!”
“偏娘还心疼她们!”
“你信不信,方才若非我出声,娘非得把她们两个叫进来喝茶。”
“那咱家的谷子谁来筛?”
“长姐临走前交代过了,务必要让他们把咱家的谷子给筛干净,趁着这几天日头好,要把谷子晒干了才好入粮仓,不然过几日下雨了,谷子就要发霉了。”
浣娘温柔,性子也最像柳氏。
因此哪怕她明知道柳氏方才的行为不妥,她也说不出苛责的话来。
可妹妹说的有道理,又把她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是,你说的都对,可你跟娘这么说话,娘又该难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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