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自己徒手撕开新鲜的伤口都没喊一个疼字,此刻怎么会因为碘伏的刺激掉眼泪。
许诺轻笑起来,好看的酒窝在唇边荡漾。
男人的眸光一滞。
低头开始了手上的动作,他很细心地用棉签在伤口附近打圈,动作轻柔又优雅。
他一边吹气,一边在许诺的伤口附近游走,尽量把痛感降到了最低。
平时见这个男人都是充满了威压感的上位者。
此刻居然单膝跪地,替自己消毒伤口。
这种反差,让许诺一时看呆了。
等她回过神来,男人已经在许诺的伤口处缠好了纱布,断口也处理得利落漂亮。
“……谢谢,特地为我做这些。”
许诺的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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