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出去关好门,沈黎蹲下身。
“您现在揪吧,我绝不喊疼。”
在葛老的印象中,沈黎还是当年那个身形单薄的小男孩。
在异国他乡为了抢夺半块脏面包,被街头的混混打个半死也绝不放手的倔强模样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男孩成了高大的男人。
自己也佝偻成了老人。
葛老最终没舍得,松开了手。
“……罢了,说吧,这次来找我什么事儿?”
“我计划再给所里增加台毒物检测设备,在之前去的研讨会上了解到,这基本是一流的法医研究所的必备。”
“冠冕堂皇,你还是为了找沈德昌的女儿吧?”
沈黎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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