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放下书,左右活动了一下肩膀,神情满意。
“你还对谁提供过这种服务?”
许诺想了想。
“周若棠吧,每次健身完我们两个都会相互帮对方按摩。”
“是上次陪你去医院打针的那个朋友?”
“是她,对我来说,周若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”
沈黎抬眸,“你的人生三分之一都没过完,下这种结论,简直好笑。”
冰冷的语气搭配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让人一看就来气。
“那您土都快埋到脖子了,找到对您来说最重要的人了么?”
许诺收敛起脸上的笑意,直视沈黎。
“我忘了,像您这种连婚姻关系都需要依靠契约完成的人,哪可能存在什么其他重要的伙伴关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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