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渊余光扫过他怀中的蓝梨,语气极淡,却不容置喙:“你打不过,快带她离开,我会拖住他们。”
在他眼里,没有什么比蓝梨的安全更重要,只要能把她送到安全区,哪怕自己死在这里。
话说回来,若不是蓝梨,他早就死在那栋荒废的楼内了。
熊绰被两人的“逞强”气得大笑,好整以暇的颠着手中的污染杀器,那武器反射的冷光忽明忽闪。
“以你们如今的状态,以为真的能逃?小向导我要带走,你们两个,也必须死!”
“那就试试!”
那四把武器已经被巨蟒甩飞出去,现在只剩下熊绰手上的一把,他们不是没有胜算。
话音刚落,暗影的三人朝着凌渊而去负责牵制,而熊绰则是带着另一个队员追向陆时野和蓝梨。
陆时野抱着蓝梨,看着凌渊的身影,还有已经要追来的熊绰等人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他刚要咬牙带着蓝梨逃离,一道清冷却温润的声音,突然从他身后传来,没有刻意拔高音量,却带着穿透黑雾与风沙的力量:“什么人,在此私动干戈?”
那气息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凛冽与从容,不是单纯的哨兵等级压制,而是历经沙场、执掌权柄沉淀下的威压,轰然笼罩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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