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总不愿找向导,一直用抑制剂压制。
凌渊的父亲一直想给他找个向导,结果这小子是个榆木头,对谁都不感兴趣。
......
这边榆木头凌渊打了个喷嚏,重新回到蓝梨的医疗室内。
沈知予没走,还坐在长椅上,玩着喝完的空杯子。
“你哥平日里总是严肃的绷着个脸,私底下但是鲜活,十分关心你。”
凌渊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目光依旧锁着那个身影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哥哥十分疼他,从小到大,什么东西都让着他,所以他才没提自己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,险些葬身污染区的事情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,走廊里只有仪器的嗡鸣声,气氛算不上融洽,但却因一个人,又莫名的有些默契。
只是目的究竟是不是相同,就不得而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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