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你敢说与你无关?”
林青心如明镜,面上却带着愠怒。
“潘大掌柜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你弟弟被人打了,与我何干?”
“我昨日在武馆练功至傍晚,归家后便再未出门,左邻右舍皆可作证。”
“你无凭无据,便来污我清白,真当我林青是泥捏的不成?”
林青语气渐厉,身上那股气血隐隐勃发。
潘运被他这番义正辞严的话顶得一滞,神色更加不善。
他确实没有证据。
昨夜黑灯瞎火,潘安和赵癞痢又被打得晕头转向,根本没能看清来人样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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