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街坊清醒过来,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“快跑啊。”
“不是我,不是我乾的。”
围观的人群一鬨而散,也没有人敢去报官。
酒肆老板老贺,更是仓惶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也不知杨大得罪哪路神仙,竟然就被当街打成了残废。
半日之后,日头已然偏西。
夕阳將榆柳巷那片污浊之地,映照得愈发破败。
几个穿著皂衣,面带不耐的衙门差役,正懒洋洋的收拾著老贺酒肆门前的残局。
杨大那具早已冰冷,被愤怒的街坊打得不成人形的尸体,已被草蓆捲走。
只留下一大滩暗红色,发黑凝固的血跡,无声诉说著中午发生的惨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