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————”
她话锋微转,略带一丝无奈。
“倒是你那个魏河师弟,说是来帮忙,可三天两头往武馆跑,除了搬过几次药材之外,也帮不上什么正经忙————”
她欲言又止,毕竟济世堂如今虽有好转,但银钱也非大风颳来。
平白多一张吃饭的嘴,总归是负担。
林青明白姐姐的未尽之言,沉吟片刻,道:“魏师弟家境困难,练武心切,性子也实诚,由著他吧。铺子里也不缺他一口饭吃,算是结个善缘。”
林婉见弟弟已有决断,便也不再多说,只是轻轻嘆了口气,继续拿起针线,一针一线的缝著。
次日清晨,林青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,外罩威远鏢局特有的藏青色鏢师披风。
披风后背绣著一个龙飞凤舞的“威”字,边缘滚著暗红色的牙线,显得颇为气派。
他告別姐姐与小丫,径直来到了位於城东的威远鏢局。
尚未走近,便已感受到一股不同於往日的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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