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枝尝试动了动,可对方掌心像烙铁一样坚硬,被他炙热的目光盯着,根本无法挣脱。
“褚先生,我能帮到你什么吗?”她屈膝俯身,在他面前缓缓蹲下。
褚知聿喉头滚动,改为握住她的手腕。
修长潮湿的五指继而死死扣住她的掌心,挤压蹂躏纤细柔软的手指。
“今天,你没有来接我。”湿黏的热汗顺着额发滑下来,激得他眼里泛起血丝,“为什么不来?”
唐茉枝忍痛,柔声解释,“我去了,但好像走错了地方。”
“你没有。”
“褚先生,你现在不清醒……”
他摘下眼镜,像撕下了一层伪装,压抑着呼吸说,“我很清醒。”
灼热的手掌来到后颈,他逼近,掌住她的后颈,垂头吻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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