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枝再有意识时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男人喝了酒,变成狐狸精,房间里暗无天日,衣物散落一地。
褚知聿低声哄着眼神失焦的唐茉枝,将她眼尾渗出的泪一点一点掉。
溺水一样的感觉包裹着她,他们密不可分地亲吻,她几度喘不上气,微微张开的嘴也失去了原本的作用。
她一边费力地思考离开他的可能,一边遵循着身体诚实的本能。
世越集团继承人亲口服务,以他的身价,她没有不享受的道理。
怎么说都是她赚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褚知聿从身后将她捞进怀里。
半梦半醒间,手指上传来一点冰凉的触感,一枚戒指被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。
唐茉枝掀开眼皮,发现是他们那枚订婚戒。
“为什么不戴?”褚知聿嗓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“上课不方便。”她含糊应道,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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