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去张武家看他父亲,你现在可以报案,咱们俩赌一下,如果警察来找我,你后半辈子会不会坐在轮椅上生活!”
江帆声色俱厉的留下一句威胁,随后踹开身后的一个啤酒箱子,扬长而去。
此时他的心里也非常忐忑,毕竟花衬衫如果真报了警,他百分之百得进去,也正因如此,他才下了狠手收拾对方。
正所谓小人畏威不畏德,他只有把这些流氓打服了,打怕了,才能产生震慑,保证秦薇不再被这些人渣骚扰,也让他不敢生出报复自己的心思。
事实证明,江帆的想法是对的,张武在这一片,从小就恶名在外,心虚的花衬衫不认识江帆,但他是真怕张武会找回来,所以犹豫再三,还是选择了自认倒霉。
重新回到坡上,江帆按着路边的门牌号,向着阿武家里寻去。
这是一片有几十年历史的老住宅区,大片平房挤得密不透风,多是六七十年代的砖房与土坯房,墙皮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发灰的坯体,墙角洇着深黑的雨痕,在远处高楼的辉映下,安静无言。
阿武家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,有一间瓦房和一间自建的平房,院子也就是十几个平方的样子,里面没有上下水,没有煤气,也没有集中供暖,一切都停在计划经济时代的模样。
许是家里没有劳动力的缘故,瓦房已经缺了不少瓦片,厨房窗子的上方也被油烟熏得发黑,铺在地面上不规则的大理石已经碎了不少,缝隙的泥土被雨水冲刷殆尽,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沟壑。
江帆赶到的时候,秦薇正坐在院子里,用一个铝盆洗衣服,里面赫然是几条沾着粪便的男士内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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