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老祖的眼神,深邃如星海,又沉如万古寒渊,五百年的隐忍、五百年的执念、五百年的伤痛,在眼底静静翻涌。
马车内一时陷入安静,唯有车轮滚滚之声。秦翊与秦枫不约而同伸出手,一左一右,轻轻搭在老祖的手背上,掌心的温度,无声传递着执爱、坚定与承诺。
老祖指尖微紧,声音轻得像风,却又重得如山,一字一顿,在车厢里缓缓回荡:
“五百年了……只希望,那些欠了债的人,不要死得太早。”
而此刻,马车之外,无人留意。
白小小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泛白,侧脸隐在光影之中,两行清泪早已无声滑落,沾湿衣襟。
她静静听着车厢里那段跨越五百年的深情与伤痛,满心酸涩,泪流满面,因那小师妹,白碧霄是最疼爱她的姑姑。
马车一路行来,原本狭窄的青石路渐渐开阔,足以四辆马车并肩行驶。
风掠过车帘,带来几分市井的烟火气,前方远处,一座巍峨城楼的轮廓在视野中缓缓清晰,青砖垒砌,透着城池独有的厚重。随着马车徐徐靠近,城楼正中镌刻的两个苍劲大字愈发分明——钟离。
驾车的白小小抬手轻勒缰绳,马车放缓了速度,她回头望向车内,声音清脆温婉:“老祖,我们到钟离城了。”
老祖目光扫过城外景致,声音平缓道:“进城吧,此间有一家东来酒楼,酒菜做得颇有特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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