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。
这种沉默不是因为无聊,而是因为一种沉重,压在每个人心头的悲剧感。
就像是亲眼目睹了一场宏大文明的葬礼,目睹了一个半神灵魂的破碎。
“……太残酷了。”
良久,伊莱·温特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用颤抖的手指揉了揉眉心。
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沙哑、低沉,带着一丝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。
“各位,我们刚刚目睹的,不是一场简单的征服。”
旁边的汉克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,似乎想说些话来调节这压抑的气氛。
但看着画面中洛加那跪在废墟中的身影,他最终只是干涩地挤出一句:
“这……这还是那个为了人类而战的帝皇吗?他对自己的儿子,是不是太狠了点?哪怕给个拥抱,哪怕说一句谎话骗骗他也好啊。”
“不,汉克。你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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