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儿子太干净了。”
科尔·法伦用油腻的手背擦了擦嘴,眼神阴鸷。
“他以为这是辩经大会。他以为靠那个所谓的‘真理’,就能让城墙自己倒塌,让主教们痛哭流涕地悔改。”
“但他忘了,科尔基斯的历史是用刀子写在人皮上的。”
“埃瑞巴斯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带上你的‘净化队’。”科尔·法伦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沙砾在摩擦,“今晚,摸进城去。别去动城墙,也别去刺杀主教,那些老东西身边全是死士。”
“那我们去哪?”
“去水库。”
科尔·法伦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黑蜡密封的陶罐。陶罐表面刻满了诅咒的符文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,类似虫子爬行的沙沙声。
“这是‘灰热病’的母体。我从沙漠深处的古墓里挖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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