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感觉不到热。
透过动力甲的感测阵列,透过那超凡脱俗的感官,他感到的只有寒意。
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,粘稠湿滑的寒意。
它来自山谷下方。
那里,是一道由血肉构筑的“叹息之墙”。
数以十万计,甚至百万计的敌军,像腐肉上的蛆虫一样密密麻麻地挤在神殿的防线前。
他们被称为“虚空信徒”。
这些人已经不能称之为战士,甚至很难称之为“人”。
他们穿着粗糙,散发着酸臭味的麻布长袍,裸露的皮肤上刻满了亵渎的符文和扭曲的伤痕——那是他们为了取悦“虚空”而进行的自我献祭。
他们没有重武器。他们手里拿着的是磨尖的腿骨,生锈的铁片,或者是绑在胸口的炼金炸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