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降下雨水?为什么不回应您的仆人?”
他的身后,是那座屹立了三千年的盟约大教堂。那宏伟的尖塔曾是科尔基斯信仰的灯塔,是旧神在凡间的御座。
但现在,它只是一座巨大,装饰华丽的停尸房。
广场上没有站着的人。
数以万计的市民,无论是身穿丝绸的贵族,还是裹着麻布的奴隶,此刻都像待宰的牲畜一样,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铺满了每一寸地面。
他们身上长满了黑色,如同葡萄串般的脓包。
高烧蒸干了他们体内的水分,让他们神志不清。
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虔诚的祈祷,而是毫无意义的呓语和对水的乞求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一只干枯的手抓住了纳拉姆的脚踝。
是一个年轻的侍僧。他的半张脸已经溃烂,眼球浑浊,嘴唇因为脱水而缩在牙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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