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五官端正却毫无特色。
就像这艘船上的任何一个普通士兵,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。他甚至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帝国海军工程兵制服,外面套着简易的甲壳甲。
这就是他能混进来的原因。
就在十分钟前,他还是那个在底层甲板维修管道的“老约翰”。
但他手中的“苍白之矛”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异形能量波动,矛尖闪烁着分解力场的幽光。
瓦尔特试图举枪射击。
但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麻木了。
不知何时,一支细小的麻醉针已经扎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我说了。”
阿尔法瑞斯走到瓦尔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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