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阿尔法瑞斯捂着脑袋,痛苦地跪在地上。
那些低语带有实质性的精神污染,试图钻进他的脑子,改写他的神经回路,腐蚀他的灵魂,把他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疯子。
他的鼻孔里流出了鲜血,视线开始模糊,出现了重影。
但他没有疯。
因为在他的脑海深处,在那些恶魔的低语之下,有一个声音,正在呼唤他。
那个声音清晰,坚定,与他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那个声音不是恶魔,不是幻觉,也不是陷阱。
那是……他自己。
或者是,比他自己更重要的那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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