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图拉博?”
她停在一扇厚重的黑橡木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,才敢轻轻推开。
门轴转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,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房间里没有点灯。
只有从高耸的哥特式窗户透进来的一束苍白月光,像是一把利剑,斜斜地刺入黑暗,照亮了满地的狼藉。
那个少年正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。
他只有十岁。
但他的身形已经比宫殿里最强壮的禁卫军还要高大宽阔。
他穿着一件沾满墨迹和机油污渍的粗亚麻衬衫,袖口随意卷起,露出了那双即使在静止状态下也显得肌肉虬结,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手臂。
他的周围,不是玩具,不是书籍。
而是堆积如山的图纸,散落的齿轮,精密的黄铜仪器模型,以及一些还在滴答作响的半成品机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