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理解达梅科斯的逻辑。
在他看来,战争是一门严谨的科学。
目的就是胜利,手段就是效率。
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,这是公理。
而那个所谓的“父亲”,却总是用那些毫无逻辑的“政治”,“贪婪”和“面子”,来干扰他的计算,污染他的作品。
他就像是一个被迫用精密的解剖刀去剁猪肉的外科医生。
“回去告诉他。”
佩图拉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,那是积压了十八年的火山,即将喷发。
他伸出覆盖着铁甲的大手,一把抓住了信使战马的缰绳,微微用力。
那匹强壮的战马竟然被他单手硬生生地按跪在地上,发出惊恐的悲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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