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第几座了?”
达梅科斯抿了一口酒,感受着酒精在舌尖的刺痛,漫不经心地问身边的书记官。
“回大人,是第十二座。”
书记官趴在堆满羊皮纸的案桌上,声音因为过度敬畏而微微发颤,羽毛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。
“在短短三年内,佩图拉博大人率领的军队,已经将您的疆域向西推进了八百公里。半个奥林匹亚的城邦旗帜,现在都倒在泥土里,等着您去践踏。”
“很好。”
达梅科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,却又带着几分阴鸷的笑容。
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划算的一笔买卖,就是十八年前,在那个还冒着青烟的陨石坑里,捡回了那个奇怪的男孩。
那个孩子从小就沉默寡言,性格孤僻得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他看人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亲人,而像是在看一堆有着结构缺陷的零件。
但达梅科斯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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