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一道……被解开的数学题。
而且是一道很无聊,很低级,重复了无数遍的题。没有任何挑战性,只有重复的枯燥。
他渴望建造。他渴望创造出那种完美,永恒,如同艺术品般的建筑。
但他的养父,那个贪婪的达梅科斯,只让他造炮。只让他拆墙。只让他杀人。
“佩图拉博大人!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一个穿着华丽镀金盔甲,骑着高头大马的信使冲进了阵地。马蹄溅起的泥浆差点甩在佩图拉博的动力甲上。
“僭主大人有令!要求您立刻停止进攻!原地待命!”
信使高举着羊皮纸,声音尖锐,透着一股狐假虎威的傲慢。
佩图拉博停下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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