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过后,动力甲被卸下,堆在一旁。
他们赤裸着上身,露出了满身的伤疤和植入物接口。那是他们作为战士的证明。
“现在。”
佩图拉博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普通,没有任何装饰的爆弹手枪。
“我们要进行一场……测试。”
“一场关于‘纪律’与‘服从’的测试。一场关于你们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军团的测试。”
他将手枪扔给了站在第一排的一名连长。
那名连长下意识地接住,手掌冰凉。
“从你开始。”
佩图拉博指着那个连长,又指了指他身边的战友——那是他的副官,也是他相识了五十年的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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