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。
露出的那张脸,平庸至极。
五官端正,比例协调,却找不到任何记忆点。
没有伤疤,没有胎记,甚至连眼神都显得有些呆滞和木讷。
把他扔进下巢的难民堆里,没人会多看他一眼。
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。
一位基因原体,本该是人类进化的终极形态,本该光芒万丈。
这种刻意,违反生物学常识的“平庸”,意味着他对自身基因的控制已经达到了细胞级。
“父亲。”
阿尔法瑞斯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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