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息屏幕上的画面,定格在那个令星河都为之战栗的瞬间。
画面中央,佩图拉博那张冷酷、坚毅,如由花岗岩雕刻而成的脸庞被无限放大。
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对“完美效率”的病态执着,以及一丝深藏眼底、扭曲而沉重的父爱。
在他身后,是泰拉皇宫的阅兵场。
那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屠杀。不是敌人干的,是他们自己人干的。
两万七千名幸存的钢铁勇士,站在三千具兄弟的尸体旁。
他们沉默如铁。
那些尸体流出的鲜血汇聚成河,浸泡着幸存者的战靴,但没有人挪动哪怕一毫米。
他们的眼神中再无一丝属于凡人的骄傲、虚荣或恐惧,那些情感已经被“十一抽杀律”的枪声彻底轰碎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对命令的绝对服从,是对战争逻辑的绝对执行。
他们像是一群被抽走了灵魂、只剩下杀戮本能的精密机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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