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体面的死亡都是奢望。那些死去的人,尸体会在一夜之间肿胀,爆裂,甚至重新站起来,变成从迷雾中走出的行尸。
“荷鲁斯……”
坦巴干裂的嘴唇蠕动,念出了那个名字。
那是他的老长官,他的朋友,他的神。
“战帅……您在哪里?为什么抛弃我们?”
绝望像沼泽里的淤泥,灌进了他的口鼻,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咚。咚。咚。
一阵沉重,规律,明显不属于这个沼泽的脚步声,刺破了雨声和呻吟声。
坦巴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他颤抖着手,拔出了腰间那把镀金,却已经卡壳的激光手枪,枪口指向迷雾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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