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塔特的泪腺早已在手术中被强化,只为了在毒气环境中通过分泌粘液保护眼球,而不是为了流淌软弱的盐水。
艾瑞巴斯低垂着头,双手按在膝盖上。
他的动力甲并不脏乱,为了觐见战帅,他显然经过了严格的净化程序,没有一丝血迹或污垢。
但他那张纹满了科尔基斯楔形文字的脸上,肌肉僵硬地紧绷着,眉头锁死,眼神中透出一股沉痛,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羞愤。
那是一种比哭泣更令人不安的沉默。
“说话,艾瑞巴斯。”
荷鲁斯·卢佩卡尔坐在高大的指挥王座上。
他没有穿甲,只披着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袍,露出了宽阔胸膛上那些古老的伤痕。
他的手中握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,里面盛着深红色的普罗斯佩罗陈酿。
“你去了达芬。你见到了尤金·坦巴。告诉我,我的老朋友,那位被我亲自任命的达芬总督,现在怎么样了?”
艾瑞巴斯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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