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水晶杯在这一瞬间被捏得粉碎。
啪!
玻璃渣刺破了他掌心坚韧的皮肤,鲜血混合着红酒流下,滴在地板上。
阿巴顿立刻闭嘴,立正站好。
“洛加……”
荷鲁斯看着自己掌心的血迹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。
“他还是不懂。父亲摧毁了完美之城,就是要让他明白,信仰是毒药。”
“他为什么总是要在这种时候给我添乱?难道他觉得我现在处理的烂摊子还不够多吗?”
荷鲁斯大步走到战术桌前,双手撑着桌沿,呼吸粗重。
自从那个金色的身影——他的父亲,帝皇,在乌兰诺大捷后转身离开,将这支庞大的军队扔给他,自己返回泰拉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帝皇说他有“更重要的工作”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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