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鲁斯抬起头,看向墙壁上那幅巨大,描绘着帝皇与众原体并肩作战的油画。
“我是他的长子。我是他的代理人。”
“但他甚至不愿告诉我……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他要离开?为什么他要躲起来?为什么他不再回应我的星语通讯?”
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,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,顺着荷鲁斯的脊椎蜿蜒而上,缠住了他的心脏。
就在这时。
嗡————
一阵极其微弱,频率却高得可怕的耳鸣声,毫无征兆地在荷鲁斯的脑海深处炸响。
不是听觉。
是感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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