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穿着象征最高权力的白色托加长袍,脸上的皱纹里填满了毫无防备的笑容。
他高举酒杯,正在向一群来自各个家族的附庸们炫耀着这场战争的胜利,炫耀着他的儿子。
“看,那就是罗伯特。”科诺的声音有些沙哑,肺部因为早年的矿坑工作而带有杂音,“他是马库拉格的未来。他将带给我们永久的和平。”
基里曼的嘴角肌肉微微抽动,模拟出一个符合社交礼仪的微笑。
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非理性变量。
唯一的软肋。
为了这个老人,他愿意忍受这种低效,虚伪,充满冗余信息的社交场合。
当——!
一声并不响亮,但在基里曼耳中却如同雷鸣般的玻璃碎裂声,切断了那毫无意义的弦乐演奏。
基里曼的瞳孔瞬间收缩至针芒状,视觉聚焦锁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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